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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

希臘三哲思想

 希臘三哲思想


   
希臘三哲,乃希臘哲學極盛時代的師徒三代:蘇格拉底(Socrates,西元前四七○~三九九年)、柏拉圖(Plato,前四二 七~三四七)、亞里士多德(Aristotle,前三八四~三二二)。蘇格拉底發現了336&nowpage=1’ target=’_self’>知行合一的哲學原理,而以身作則為真理作證,為信念捐軀。柏拉圖統一了理想與現實,融洽了此世與彼岸;在區分宇宙形 而上和形而下二元的學說中,在分別靈魂與肉體的二元主張中,設法找出統一的原理,然後把這原理實現到具體的政治社會中,以造成一統一融和的字宙。亞里士多 德更站在理知和良知的兩種立場,一方面追尋邏輯的世界,說明人類思想的法則;另一方面探討道德的世界,指出倫理的各種規範;復又利用對物質世界的觀察,超 度自身靈性,直至形而上的領域,把此世的寄望,寄托在彼岸的真實中。
  一、蘇格拉底:蘇氏最先反省了人類知識的可能性,而以抽象和超越的能力,企圖說明人類知性在知識創建上的情形,這就是有名的諷刺法和催生法。
  諷刺法指證出人們沒有經過思慮就運用許多抽象名詞,像德行、勇敢等等。蘇氏在雅典街頭常與學者辯論,設法迫使對方在知識上承認自己的無知。
  自認無知,才是知識的開端,才是求知的鋪路工作。進而用催生法,說明人類生來就有抽象的能力,能從具體的、個別的張三、李四、王五、趙六中,抽 象濃縮出「人」的概念,甚至層層抽象,到更高的動物、生物、物、存在等高度抽象概念;然後用這些概念作為思想的原料,去建構我們的思想。
  可是,蘇格拉底絕不停留在「知」的階段,他要把所知實踐起來。於是,自覺到今生今世滲有許多不公不義,唯有來世與彼岸才有永恆的正義;也即是 說,肉體的世界不完美,而精神界才擁有正義與完美。因此,當一般政客誣陷蘇氏不敬神明,以及煽動青年之罪時,蘇氏能理直氣壯,嚴加駁斥;甚至,當法庭誤判 其死罪,原可逃亡海外,以充軍代替死刑時,蘇氏竟能選擇服毒自殺之刑,而表示不貪生怕死。
  蘇格拉底和我國孔子一般,述而不作,其思想與行傳,都由其弟子柏拉圖,以及當時歷史家所記,留傳後世。蘇氏本身就是知行合一者,其學說與生命是合一的,其理論與實踐是不分的,故有「知即德」的說法。
  在知和行的問題上,蘇氏為當時希臘解決了人生極重要的問題之一,那就是報應的課題;善惡到頭終有報的信念,使蘇氏在從容就義時,敢於面對死亡,而且相信死後的去處,必然會比此世完美、幸福。
  二、柏拉圖:柏氏從師蘇格拉底七年之久,從中學得許多重要的學說,就如靈魂不死、善惡報應、來世生命等人生觀,以及諷刺法、催生法等學術方法。
  柏氏把畢達哥拉斯的「輪迴」學說,加入到老師「報應」的思想中,而成為宗教式的輪迴報應,以解釋靈魂的先天性與永恆性;再把靈魂導入肉體中,以形成具體的人文世界,以解釋政治社會的功能。

  由於二元論的畫分,柏拉圖的學說,顯然地分成二大部分:第一部分是理論的架構,其中利用推理的辯證法,找出哲學觀念論的善,以及知識論的真,再利用直觀 的天生能力,找到美的境界,而架構成真、善、美的宇宙架構。第二部分是實踐的運用,利用當時自然科學的知識和各種民族傳說,著成了字宙論,並且在宇宙中安 排了人生,再在人生的設計下,找出設立理想國的途徑;亦即是說,連結了神話與理想、政治與宗教、今生與來世,希望實現真、善、美的理想於現實世界上。
  觀念論是柏拉圖最基本的思想,認為觀念界才是真實,才是真象,而感官世界是幻影和假象;人間世的一切,都是真實界的反影,亦都只是分受了觀念界 的存在。也就這樣,柏氏把人亦如宇宙一般,分成二元:靈魂和肉體;靈魂是觀念界的觀念,而肉體是感官世界的產物。這麼一來,靈魂是先天的,是超時空的,是 永恆的,不死不減的;而肉體則是後天的,屬於時空的,有死有壞的。人的本質是靈魂,因而,人的終極歸宿是觀念界,現世生活祇是一種過程,祇是通往觀念界的 一條過道;因此,人生祇是一種考驗,考驗靈性的精神。人生的目的,也就因此要設法改造世界,使其肖似觀念界的真、善、美。
  但是,問題在於人的靈魂降凡在肉體中之後,既然像是被關在牢獄之中,被埋在墳墓之中,又如何能認識真、善、美呢?如何去按照這真、善、美去改造 不完美的世界呢?柏拉圖在這裏,提倡了記憶說,以為靈魂在觀念界早就認識了所有觀念。因此,在降凡之後,仍然記得早先的知識,而認識此世所有的東西-原就 是觀念的影像。
  在以記憶解決了知識的問題之後,就是倫理學追求美善的天生能力問題:一個人如何會追求幸福?追求幸福豈不表示現在尚未擁有幸福。但是,如果從來 沒有享受過它,如何會去追求它呢?於是,和知識的問題一樣,靈魂必須先存在觀念界中,預先享受過幸福和快樂,在降凡囚在肉體中之後,雖失去了幸福,但是, 卻仍時刻不忘在懷念它,在追求它。
  因此,人類的追求真、善、美,都莫不是設定靈魂的先天性,以及觀念界的優越地位。
  但是,柏拉圖並不因此就避世或厭世,而是更積極地替此世設計,希望把此世變成觀念界的縮影,因而提出政治社會的理想國。在理想國中,君王就是最 高觀念(善)的投影,而國民也就是其他觀念的其體化;社會中的秩序也必須井然,彷彿與觀念界的美善一般。在理想國中,所有公民都是平等的,雖然職業不同, 身分各異,但基本上,人人的靈魂都來自觀念界,不但有同一來源,而且地位亦相等。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正義、平等觀念,毫無疑問地是針對當時的奴隸制度,以及 殖民政策的弊端而發,企圖改善當時人際關係以及國際關係。 
  理想國是具體的教育設計,希望透過公平的考選制度,能夠達到選賢與能的地步,把人間世變成觀念界。
  柏拉圖的三十五篇對話錄,以及若干書信,都在展示其二元論,以及融洽這二元的構想。在融洽二元的設計中,人是最重要的角色,因為它有屬於觀念界的靈魂,同時又擁有屬於塵世的肉體,它是頂天立地的,人本身就是統一觀念與塵世二元的具體存在

  和孔子一樣,柏拉圖周遊列國,獻計於各城邦君主。但是,並不為當時執政者接受;年老時,退隱在自辦學院中教學,召徒布道,以終其生。
  三、亞里士多德:亞氏不敢苟同老師柏拉圖的靈魂先天說,以為知識的獲得是後天的,而且是透過理知的工具。因而,亞氏自立門戶,落實在具體人生 中,希望能按部就班地尋求知識,然後從知識超度自己到形而上的原理原則境界,但是,卻不停留在形而上,而仍然落實下來,回到人間世的道德層面,度一個具體 的生活。
  若說柏拉圖想把世界觀念化,則亞里士多德就要設法把觀念拉到現世來。
  亞氏著作的順序就如他的思想順序一般,先檢查知識獲得的工具,那就是思想的法則-邏輯。在邏輯中,他分析了人類思想的構成,如何從概念到判斷,從判斷到推論;亦即是說,思想法則中,如何利用前提的設定,而推論出結論。
  邏輯給予了人類思想的形式,而思想的內容則由知識論來負責;在知識求真的原則下,透過類比的認知作用,以及因果律的考察,從個別的、具體的、殊 相的事物,終究可獲得普遍的、抽象的、共相的存在,而且,在存在的存在上,建構成形上學和本體論的體系。這樣,宇宙整體的架構,在存在的次序上看來,最終 原因是優先的,最先存在;但是,在認知的次序來看,最終的原因卻是殿後的,最後才被認知的。宇宙有了這兩種不同的次序之後,很顯然的,在本體的最高層次 上,亞氏與老師柏拉圖的意見仍是相同的;所不同的是,亞氏的具體世界也是真實的,而且吾人知識,唯有透過具體世界,才能抵達觀念界。
  形上學是亞里士多德哲學的最大特色之一。它一方面是知識的結論,另一方面則是行為的指針。亞氏哲學進程,顯然的就是透過知識的探討,追尋出宇宙 最終的原因。而在描述這原因的同時,也就界定了人類行為的準則。亦就是說,亞氏哲學步驟,是從知識論到形上學,再從形上學到倫理學。
  從知識到形上的考察,最重要的是四因說:質料因、形式因、形成因、目的因。就如一張桌子之所以成為一張桌子,就必須有四因:首先是必須有做桌子 的材料-木材、三夾板,或任何一種材料,這就是質料因。可是質料終歸是質料,桌子才是界定質料的東西。桌子之所以為桌子,絕不因為它有質料,而是由於它有 桌子的形式。進一步,有了質料,有了桌子的形式,桌子就會存在嗎?不會的,還得有木匠去做它,去利用質料,照著形式去做它,這就是形成因。更進一步,是否 有了質料、有了形式、又有了木匠,就會有這張桌子呢?其實又不然,因為木匠「為什麼」做桌子,才是桌子最後存在的原因,這就是目的因。這樣,桌子的四因, 二因是內在的:質料和形式;二因是外在的:形成和目的。而最重要亦是最根本的,就是目的因,因為沒有它,木匠不會去做桌子,也不會用桌子的形式,更不會用 桌子的質料,桌子就因此不可能存在了。也就由於這種因果系列的探討,亞里士多德發展了宇宙終極因一說,指證宇宙之外有一造物者的存在。
  因為在形上學中宇宙是井然有序的,而且又是最終之目的因所理性掌管的,所以人生也就必須有倫理的次序,來規範人的行為,來界定社會的秩序,這就 是亞氏的倫理學和政治哲學。倫理和政治是亞氏哲學的用,雖然仍然停留在道德規範及政治理論之中,但是,卻給人的合群性,指出了當行之道。
  亞里士多德曾經做過亞歷山大大帝小時的家庭教師,雖然後者仍行霸業,沒有接受老師主張廢除奴隸制度,以及停止殖民政策,但是雅典貴族政治中,議會內運用理性的思辯,未嘗不是日後走向民主法治道途的先聲。
  希臘三哲開創了西洋文化思想體系,這體系富有理性及學術基礎,是按部就班地從知識論開始,作理性的分析和綜合,推論出形上學的原理原則,然後, 運用這原理原則,落實到具體生活中,實踐到政治社會中。西洋人性論的偉大成就,皆在於承認人有不死不滅的靈魂,以及後者的優越性。希臘三哲在這方面,給西 方文化作了最重要的鋪路工作。(鄔昆如)

 蘇格拉底柏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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