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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28日 星期四

三國演義誤人之處:陶謙原是個政治流氓之四

三國演義誤人之處:陶謙原是個政治流氓(7)

2009-1-6 18:27:00 來源:中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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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松之在《三國志註解》中引《吳書》說,魯肅為人方嚴,寡於玩飾,內外節儉,不務俗好。治軍嚴整,禁令必行。雖在軍陣,手不釋卷。又善言論,能屬文辭,思度弘遠,有過人之明,周瑜之後,肅為之冠。在我看來,這評價頗為得體公允。
  我眼中的魯肅四大語錄,一:漢室不可複興。二:(荊楚)帝王之資也。三:今肅迎操,累官故不失州郡也。將軍迎操,欲安所歸?四:原至尊威德加乎四海,總括九州,克成帝業,更以安車軟輪徵肅,始當顯耳。
  魯肅擅長說服他人,又有深謀遠慮,不以小利而爭執,三國時有幾人能及?
  四、張昭
  說東吳人物,不能不提張昭,張昭是東吳的老臣也是重臣。《三國志·吳書》裡面除去宗室,第一個大臣的傳記就是張昭的。作為江東的文臣,張昭的才具器幹無疑是一流的,但是他的運氣不怎麼好。三國評書中司馬徽評價孔明是:得其主,不得其時。而換在張昭身上就是:得其時,不得其主。
  羅貫中三國演義捧紅了一批人,也打倒了一批人。張昭在書中有兩次重要亮相,一次是孔明舌戰群儒,張昭作為投降派的首發主力與孔明作了一番辯論,最後是慘淡收場。另一次是魏國使者邢貞來訪,張昭的一句“江南寡弱無方寸之刃”卻是說的有血性,有魄性。截然不同的個性展現幾乎無法讓我們看清張昭的真實面目,那麼小說無法解釋的,我們就只有通過厚重的史書來尋找我們的答案了。
  張昭有才,而且是才兼文武的大才。他從小就好學,博覽群書,熟讀《左氏春秋》,寫得一手好隸書。同時又不耽於舊制,反對為舊君避諱。十六歲就舉了孝廉,年紀輕輕已經和當時的名士趙昱王朗齊名。孫策在江東創業,知道張昭避亂南下,就親自請張昭出山輔佐自己,讓張昭作長史(相當於秘書長)、撫軍中郎將,內政軍事都交給張昭處理,張昭也不負所望,將孫策的大後方治理的井井有條,使得當時吳中的人民都稱呼他為“仲父”。
  張昭名望大,北方的士大夫寫信給孫策常常對張昭的才能加以讚賞,弄得張昭自己都不好意思,孫策就笑著安慰張昭:過去齊桓公把所有的事都交給管仲去辦,所以他能稱霸天下,今天我用了你這樣有才能的人,我不也和齊桓公一樣麼。孫策對張昭推心置腹,張昭為報答這份知遇之恩也對孫家盡心盡力。
  孫策死後,張昭作為群臣的表率首先表明立場,又作了孫權的長史。一邊與朝廷保持聯繫,一邊安撫百姓,讓文武群臣各司其職,使得江東的政局沒有因為孫策的早逝而出現混亂。同時每當孫權出征,張昭留守後方負責後方的治安工作。當時的江東境內不僅有山越作亂,還有殘餘的黃巾軍在境內流竄。張昭將他們一一平定,保證了大後方的穩定。孫權出征合肥的時候,張昭又討平了賊人匡琦,以及在南城剿滅了豫章賊帥周鳳。
  張昭能文能武,所以孫策對他“待以師友之禮”,而孫權也不把他當作一般的舊臣看待。劉表曾經想寫信給孫策,彌衡當時在荊州作別駕,看了劉表的信,不屑地說:你這種信給孫策帳下的小孩看還可以,給張昭看到豈不是丟臉。彌衡是當時出了名的狂人,對張昭尚且不敢怠慢,可見張昭的才學的確名實相符。
  張昭有才,但我更欣賞的是他身上有三國時期文人所少有的風骨。和那時眾多雄心勃勃意圖在亂世輔佐一方豪強以期建功立業的三國英傑們不同,張昭對於功名利祿啊,官位權勢什麼的並不怎麼看重,他的氣質更接近我們通常意義上的“知識分子” ,他有自己獨立的人生價值觀。所以十六歲舉孝廉,他不肯去,當時的州刺史陶謙看重他的才能,舉他為茂才,他又不屑。陶謙在《三國演義》裡是個老好人,而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他認為張昭看不起自己,立馬就派人把張昭給收押了。幸虧張昭當時的朋友趙昱拼命疏通,才使得張昭得以逃脫陶謙的魔爪。
  後來徐州戰亂紛起,張昭避難南下,這才使他遇上了孫策。孫策器重張昭的才幹,他和張昭升堂拜母,把張昭倚為肱骨。而張昭也欣賞孫策的英雄氣概,他雖然沒有雄圖天下建功立業的野心,但他卻想幫助這個年輕人平定江東的戰亂,讓江東的人民早些過上安寧的日子。張昭之於孫策是意氣相期,肝膽相照,他報的是知遇之恩,圖的是蒼生安定。
  孫策死的時候囑託張昭:我弟弟仲謀如果不成氣候,你就代替他坐領江東,如果打不了勝仗,就慢慢歸順朝廷。面對好友臨死的囑託,張昭一絲不苟的執行了孫策最終的遺言。孫權年紀雖輕,但是有才幹,有氣魄,能任用賢能,所以張昭就盡心竭力地輔佐孫權。當時的孫權一邊傷心哥哥的早逝,一邊又擔心自己不能擔負重任,張昭就對他說:繼承前人的事業,貴在勇於承擔重任,如今天下大亂,群盜紛起,正是你建立勳業的時候,哭有什麼用呢!說完親自扶孫權上馬,列隊出巡,以張昭當時的聲望,他這一表態,使得當時自文武群臣至江東庶民都“眾心知有所歸”,終於使得孫權順利地度過了最困難的權力交接時期。

三國演義誤人之處:陶謙原是個政治流氓(8)

2009-1-6 18:27:00 來源:中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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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權羽翼漸豐,才幹野心與日俱增,但張昭並不因此而趨附,他始終牢記自己的職責,始終不忘好友的囑託。《吳書》上記載他“昭每朝見,辭氣壯厲,義形於色,曾以直言逆旨,中不進見”,可見張昭為人的正直。孫權愛好打獵,張昭就指出:將軍坐領江東所應該做的是驅領群臣,爭雄兩軍陣前,怎麼能夠沉迷於與野獸爭勇,而且萬一出了事,會讓天下人笑話。孫權當是聽了就收斂一些,過後又犯,而張昭就不記後果屢次進諫。孫權在武昌大宴群臣,號召一醉方休,只有張昭坐在車中不肯赴會,孫權派人去請說:大家一起作樂,張公又何必生氣呢。張昭回答:以前紂王造酒池肉林為歡,也不認為是錯事。張昭的性情直爽,一針見血,不給孫權留絲毫面子,弄得孫權只能默然撤下酒席。孫權做了吳王后,遼東公孫淵想與孫權結盟示好,求援應付曹魏方面的壓力。孫權想封公孫淵為燕王,同時派遣人輸送救援物資北上。張昭力諫:公孫淵背叛曹魏討伐,所以才遠來求援,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一旦他反悔,又投靠了曹魏,那時候我們的使臣會不來,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孫權與之反复爭論,張昭就是固執己見,孫權終於發怒,拔出佩刀砍在案几上,嚴厲地說:我讓吳國的士人入宮拜我,出宮拜你,你卻總是與我唱反調,違背我的意願,我真怕有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你)!張昭熟視孫權良久,從容地說:我知道我的話不中聽,但我之所以竭盡愚忠,是因為太后臨崩前叫我到床前,讓我好好輔佐你啊!孫權聽了張昭的話也很難過,終於擲刀致地,與張昭相顧而泣。但孫權依然堅持己見,派遣使者前往公孫淵出,張昭痛惜孫權不聽勸告,憤而稱病不上朝,而孫權也恨張昭
  不給面子,派人用土封了張昭家的大門,誰知道張昭性格,根本不吃孫權這套,反而也用土從裡面將自家大門堵上。後來公孫淵果然反复無常,殺了吳國的使者,孫權有感於張昭的話,親自上門道歉,才把張昭請了回去。
  孫權表面上敬賢愛士,但是張昭的剛直嚴格確是孫權所無法忍受的,“外接待而內不能善”可以說是當時孫權的最佳寫照,他們兩者之間終於越走越遠,兩人的隔閡也越來越大。兩人之間最大的分歧出現在赤壁大戰前夕,張昭希望孫權接受曹操的收編,歸順漢統,早日結束亂世,但孫權在魯肅周瑜等一批亂世的弄潮兒的策動下,早就不滿足於去做漢室的順民了。赤壁成了張昭人生的轉折點,後來孫權稱吳王,取笑張昭:我當日要是聽了你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榮耀了,恐怕已經在討飯了。一句話暴露了孫權的小人本性,一句話也傷透了張昭這位老臣的忠心。張昭不同於魯肅周瑜,他從來就沒有輔佐名主稱雄天下的目標,他幫助孫策孫權也只不過為了“上籓漢室,下保民物”。當時的曹操是以漢朝的名義前來討伐的,且兵勢浩大,難以戰勝,而好友孫策臨終也有“正復不克捷,緩步西歸,亦無所慮”的遺言,於請於理,他提出歸順漢室,早日促成天下一統,並不為過。可惜的是張昭的這番苦心卻成了孫權嘲弄他的把柄。
  張昭對孫家盡了心,可孫權並不領情,孫權要拜相,眾人都認為非張昭莫屬,但孫權卻說:如今事務繁忙,職責很重,讓張昭出任恐怕把他累壞了,不是善待他的舉措。後來首任丞相孫邵病故,眾臣又推薦張昭,孫權又說:丞相事煩,且張昭性格剛烈,容易得罪人,讓他做丞相恐怕會惹來非議。最後用了顧雍孫權是個寡恩的人,他 ​​忘了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是誰扶他上的馬,他忘了當他出征的時候誰為他鎮守的大後方。張昭坐了一個丞相首輔所應做的事,但是心胸狹隘的孫權卻始終吝惜於給他一個名分。
  不過張昭無所謂,做了輔吳將軍,婁侯的他漸漸遠離了權力的中心,遠離了庶務的紛擾,他可以安心地做學問,寫他的《春秋左氏傳解》、《論語注》山高水長,他自有知音。吳中的那個“仲父”漸漸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世上少了一個縱論經緯的名臣,多了一個飽學滄桑的儒士。
  縱觀張昭一生,有風骨,有氣節,才學兼備,名實相符,從未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陳壽評價,終孫策孫權兩代,張昭的才能,孫策能用,而孫權卻不能,這是孫權不及孫策的地方。《典略》上說,張昭有“嵩岳之資”,卻僅僅播殖於吳中,這實在是太可惜了。這些難道不是那個時代對於張昭所作出的最恰當的評價麼?
  五、劉表
  在東漢末年,跨州連郡的大勢力是不少的,而劉表是其中相當有實力者。他割據荊州十數年,在天下動亂的時代,獨自保全荊州,並且使得人民生活富足安定,直到他病死其勢力才為曹操兼併。可見他不是一個像《三國演義》和光榮的《三國志》系列中碌碌無為的笨蛋。那麼,就讓我們翻開史書,看看他的真面目吧!劉表字景升,是漢室的宗親。他少年時代投在當時天下名流王暢門下學習,對於老師過於節儉的行為進行過勸諫。後來他與七位名士被別人相提並論,合稱為八俊或者八顧。“俊”是指才能出眾,“顧”是指能急人苦難。這是當時清議給他們的評語。漢代用人,非常重視輿論的評價,這個就是所謂的清議。(大家在玩《曹操傳》是裡面的許邵(子將)就對曹操做過“和平時代的能臣,戰亂年代的奸雄”的評價。這個就是清議的一種。光榮裡面說是許邵給曹操看相,那是瞎編。)漢代的清議還是很嚴格的,以至於後來到了曹魏年代,陳群把它法定下來,作為選拔人才的標準。所以劉表能得到這樣的評價,他年輕時候的作為自然是不俗,再加上他長得高大,魁梧,儀表堂堂,所以就被當時的掌權者何進提拔為屬官,後來又委以心腹之任,讓他掌握了京都衛戍部隊中的北軍——任命他為北軍中候。由於地方上動盪不安,農民起義此起彼伏,當時的太常劉焉趁機提出一個建議,他認為朝廷的地方官由於不是花錢買的官(漢靈帝曾經多次在西園公開賣官,甚至連三公這樣的高官都賣)就是靠行賄上的任,他們在任上盤剝殘害百姓,以至於百姓不能忍受紛紛起義。可以選拔那些清廉而有名望的高級官員鎮守為州牧,才能使得國家穩定。於是朝廷任命劉虞為幽州牧,劉焉為益州牧,賈琮為冀州牧,與這些清明重臣一樣,劉表被任命為荊州牧。朝廷的此舉,無疑是對劉表忠誠,品德和才華的大大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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